安户渠帅当即很是失望。

    “不过并不是没有办法。”曹恒见此,更是笑道。

    吕布深知不管是乌恒乃至是匈奴还是鲜卑,其实都不是一条心的。

    乌恒是如此,鲜卑也是如此。

    西凉一带的鲜卑除了被他吕布驱逐外,其实也有一部分是归降于吕布手下。

    嗯西羌之地的羌胡一般。

    并州南匈奴虽然被吕布消灭了,但其实大部分的匈奴民众都被吕布拿下了。

    没有匈奴贵族带领加上匈奴部族部众,匈奴当然灭了。

    哪怕有幸存的匈奴部落,但在吕布恐怖的势力,更是在草原上诸多受过匈奴欺压部落驱使下,匈奴不灭也得灭。

    那些幸存的匈奴部落,已经不敢自称是匈奴。

    没有了名号威望的匈奴,自然而然的灭亡了。

    “真有办法吗?”安户渠帅吞咽着口水,眼中尽是渴望。

    曹恒小口小口喝着西海烧道:“当然了,不然我跟你说这么多干什么?”

    “那……小将军快说啊!你看把我着急的!”安户渠帅不知道是因为太过激动还是喝了西海烧的原因,弄得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