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班大人……我们真的败了吗?”一些部将还沉寂在以往,完全不敢想象局势竟然被逆转了。

    上午他们还处在绝对优势当中,但到了眼下,不过下午时间。

    局势他们就看不懂了,怎么突然就落入了下风当中。

    这让他们不敢相信,也不愿去想。

    楼班痛苦无比道;“局势还不够明朗吗?阳仪八千乌恒骑兵拦住了我们!难楼被击溃!不知所踪!攻城营地那边因乌延逃跑此时恐怕也已经沦陷了!我等已经败了!如果再不跑的话!那待到西凉骑兵跟安户老贼反应过来,我等就跑不了了!”

    眼下如果不是阳仪指挥的八千乌恒骑兵不太熟练的话,恐怕他们根本不可能有闲工夫去想起他。

    “所以!如不趁着他们没反应过来,那我们这八千人跑不了!”楼班无奈的解释道。

    “蹋顿大人啊……这次我等可是全面落入下风了啊。”

    “怎么我感觉方才的乌延有些奇怪呢?”驱赶战马前往孤竹城的蹋顿,回想起刚才乌延,越想越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