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户这般说,让蹋顿更是沉默,不由给自己灌了两杯西海烧。
顿时面红耳赤,差点又咳了出来。
安户渠帅嗤笑道:“说你蹋顿没脑袋还真是如此,这等好酒怎能跟喝水一般,真是没品味。”
说着,安户渠帅拿起西海烧放到嘴边小抿一口慢慢品尝,更是夹起好些时日没有吃到的炒菜别提多痛快了。
见到蹋顿还是没有说话,安户渠帅接着说道:“反应过来了吧?一定是没有结果对不?更是被训斥一顿?”
蹋顿猛然抬起头,用着略红的眼睛盯着安户道;“你怎么知道?”
“猜的呗。”安户渠帅笑道。
“眼下还用说吗?这已经不是我们乌恒一事,这事情上升到一定地步已经变质了。”
蹋顿死命盯着安户渠帅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安户渠帅笑道:“没干什么,你可以投靠袁绍大人,我不可以投靠吕布将军么?”
蹋顿眉头一缩,怒道:“所以你就要让乌恒陷入分裂?你可知因为你们安氏乌恒导致乌恒陷入四分五裂!偌大的一个乌恒啊!比起那些羌胡匈奴好上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