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樊氏怎么就不听呢。
蒯越见到赵范如此,眼中更是疑惑,想了想一叹,道:“你做的这叫什么事啊……昨天你到底说了些什么?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
本来还想隐瞒一下事情的赵范,也没有办法,只好把自己昨天对樊氏说过的话,跟蒯越说了一遍。
听到赵范的跟樊氏说的话,蒯越越听觉得越不是滋味,面色更是古怪看着赵范道:“你……真是个人才……你这般说话那樊氏能不心死才怪!”
蒯越一叹道:“怪不得凭借着赵家的权势你只能混在桂阳那一带……”
赵范一愣,不解道:“大人我是说错了什么话吗?”
蒯越想笑,又是无奈道;“何止是说错话啊,你这话简直是拿刀往樊氏心里刮啊!就连我听着心里的拔凉拔凉的。更不要说樊氏这苦命的女人了。”
“唉。”谈起樊氏蒯越也是一叹:“没办法,为了荆州为了我等各自家族的利益,总要做点牺牲。
这是必须的。”
说着蒯越看向了赵范,赵范连忙点头,蒯越接着道:“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你说的太直白了!真是好心办了坏事!你那般说怎么会让人心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