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想了又想,提议道:“要不把尸体焚烧了就地埋了吧。”

    “这……好吗?”杨伯跟在张鲁身边虽然其他本事没有学到,但关于这些神神叨叨的本事却学了不少。

    他知道绝大多数地方的人,讲的都叫一个入土为安,焚烧尸体对他们来说更是一个侮辱。

    所以杨伯说出了自己的忧虑。

    魏延摇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况且我真有侮辱的意思吗?我跟随君候打西羌之地的时候看到的例子不要太多。

    西羌之地那边流行水葬,但你想想一死就是几万人啊,全都丢河里了,河流都堵塞了,这还怎么水葬?

    就地掩埋的话也不靠谱,毕竟战事紧迫加上那边又多是冻土我等想要挖坑那何其艰难啊。

    所以最后都是就地焚烧掩埋立碑,从我等跟君候就是如此了,不管是青山大战还是西羌之地跟匈奴的作战都是如此。

    哪里有太多的讲究啊,至于侮辱那当然不会有,有的知识掩埋。

    尘归尘土归土,我们生于这片大地葬于这片大地,一具白骨跟一缕尘土又有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