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的就是守城了。”杨怀看向了距离白水关左右有七八百米的水寨,脸上更是无奈:“一夜之间就在我等东西两角起了两部水寨……

    对面的执行力真是太可怕了。

    不愧是精锐的……如今精锐,可想而知。”

    白水关中的守军可以说是见证越水营跟翻山营一夜之间在白水关东西两角连夜拔起两座水寨。

    “……”

    但哪怕是知道,他们又能如何?

    什么都不能干。

    就像方才布艺说的。

    难道他们还能阻止吗?阻止个屁啊!在严宏在夹沟失守丢失一千多人后,他们城中也就只有六千八百人不到。

    这么点数量的士兵守城已经是很困难了。

    更别说派士兵出城骚扰了。

    所以杨怀跟一众部将都很是无奈,只能眼睁睁看着对面在距离他们白水关五百米范围的地方,在他们的注视下建立攻城营地。

    杨怀沿着北边逐渐建立起来的三座攻城营地,一队队驻扎在城外起灶烧火做饭的士兵,眼中的担忧是一刻都没有退散。

    唯有恐惧。

    如何不恐惧不畏惧。

    哪怕先前有着信心把守白水关的严宏,在夹沟失利后已经丧失了大半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