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给对面留下一个恐惧种子。”

    说着曹性拿出自己的大弓,瞄准白水关射击孔:‘中!’

    “砰!”

    一百二十米外的射击孔,当即传来一阵惨叫,导致周边射击孔的弓箭手惊慌无比。

    “冷静,不过是随意蒙的冷箭,莫要生乱!”负责跟曹性对线的严宏当即心生惊恐,跟曹性打了那么多天交道,严宏如此不知是对面将领又出手了啊。

    “砰!”

    严宏话音刚落,距离上一个射击孔间隔三孔的射击孔的弓箭手再次被一箭贯穿。

    这一次这弓箭手甚至连惨叫都没有发出,就径直到底了。

    如不是那嗡鸣呼啸,跟贯穿血肉的声音,严宏都要以为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眼看着手下弓箭手要起骚乱,严宏很是无奈,他知道在对面这等神箭手威胁下,他肯定就硬气不了抬不起头来。

    就连督战队都小心翼翼留意那些观察孔,不要说那些弓箭手了。

    简直是避之不及。

    对此,严宏只能下令道:“既然你们不想坚守射击孔,那你等十息互相换一个位置,就看谁倒霉了。”

    严宏的话很直白。

    但他手下弓箭手一听,觉得倒也还可以接受。

    毕竟如果不接受的话,严宏亲兵充当的督战队会叫他们做人。

    比起立即被督战队杀死,早死晚死还是不用考虑的,谁都想要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