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给自己到了一杯酒笑道:“有得必有失,正常,少点就少点了。”
“也是。”
孟达点头,他不过是心痛罢了,也不是舍不得。
事情谈到这里已经是差不多了,李严回想最后严颜的话,不由看向法正孟达两人问道:“对了你们还记得严颜最后跟吴懿说的话吗?”
孟达转头看向李严,道:“严宏传话的?”
“是。”
孟达想了想,回答道:“我觉得严颜说的有点对,我等考虑了州牧考虑了东洲益州众人的利益,但唯独没有考虑道吴懿小妹。
这倒是个问题。”
李严诧异道:“小问题吧,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长兄如父吴懿小妹会说什么?”
孟达点头皱眉道:“估计是不会。但总是个问题。”
法正也来了好奇心,道:“这点我等确实没有想到,严颜说的却是有点道理,吴懿妹妹那边估计真是个隐患。
你们有想过没有,若是普通的联姻我们不需要这般谨慎,但此次联姻可是跟吕布将军啊。
我等再怎么谨慎又有什么问题呢,不谨慎才是问题吧。”
李严点头道:“有理。”
李严觉得跟吕布的联姻,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