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连被招揽的资格都没有的人,反过来笑话我们,你们不觉得你们很可笑吗?”

    “可笑的是你们,不仅可笑,还可悲。”

    王安的目光平静而深邃,似乎能看穿他们的内心,淡淡道:“广惠商会是很大,但,和你们又有什么关系?你们触及得到核心吗?

    “之所以吸纳你们,不过是想多几个提线木偶。”

    说到这,王安指了指大厅里的人群,坦然道:“大家同在一个永宁县,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

    “我就不信,你们三个,真心希望得罪这里所有的同乡。

    “人脉即财路,你们把周围的关系都堵死了,对你们的生意有何影响,你们应该比我清楚。

    “可是,你们有得选吗?哪怕不愿意,也只能硬着头皮做下去,不是吗?”

    “你……”

    三人只觉得浑身冰凉,汗毛倒竖,有种赤露露暴露在光天化日下的感觉。

    曾老板猛地摇摇头,终于甩掉这种糟糕的感觉。

    他的面色凶狠,看着王安,冷哼一声:“少说废话,你以为,我们没得选,你们就有得选了?”

    “你就是新上任的县令对吧,一个毛头小子,我们商会随便动用点关系,都能碾死你,你信不信?”

    “哦,是吗?”

    王安满脸戏谑地笑道:“我还真不信……求碾死我,点草我,我不想活了,真的,快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