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的块头白吃饭了?竟然在一个白面书生的年轻面前怂了,不敢下手了?”

    “我出十两银子,砍下去!”

    “我出二十两!砍了他!”

    “我出五十两……”

    ……

    可是不论这些茶客们怎么叫价起哄,那个魁梧的壮汉都是一动不动。

    更有人发现,原本已经将梁毅包围的那些武者们同样一动不动。

    “这……见鬼了……这群武者为什么全部都一动不动?”

    “莫非是看到了这个年轻人代表身份的令牌了?吓得不敢动了?”

    “有这个可能啊!毕竟能穿金丝蟒袍的即便不是大梁太子,那家里的底蕴也肯定不时一般人家。”

    “这么一说……这个年轻人恐怕是大有来头啊!”

    “他张嘴闭嘴大梁铁律,该不会他真的是大梁太子吧……”

    “大梁太子?不可能吧!大梁帝那老儿就一个独子,据说经常抗旨都不舍得惩罚,怎么会让这么一个宝贝独子前往咱们这蛮夷之地,不怕大梁的罪臣后代杀了他?”

    “也是啊!可是,为什么这些武者一动不动了呢?”

    仿佛为了回复这些茶客们内心的疑虑,一阵微风吹开茶香阁二楼的木窗,吹到了这些定着的武者身上。

    明明柔弱无比的威风,在接触到这些武者的时候,仿佛拥有了滔天的杀气一样。

    一朵朵血雾从这些武者的胸口炸开!

    血雾犹如一朵朵鲜艳无比的红玫瑰,妖艳且美丽。

    从始至终都未有人见过梁毅动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