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是神殿那边并未有成功的消息传来,而且孙大胖子那边已经传来消息确认过,河阳镇那个金丝蟒服,年轻人的腰牌出自皇宫无疑。”河阳候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大梁太子自幼是废物,人尽皆知,现如今自称太子的年轻人,轻而易举杀死好几拨人,所以他的身份本身就是个谜,不一定就是当今的太子,或者说他到底是不是太子,也是由主上说了算。”谋士露出了笑容说。

    “弑神殿那边久久没有消息传来,恐怕事情有变化。”河阳候疑心道。

    谋士白胡子老头知道这是河阳候考验自己的话,于是反问回去,“那依侯爷的意思是?”

    河阳候把黑子落下之后,脸上露出充满野心的神色道:“本想着活捉了废物太子,发挥他的作用,现在冒出个武艺不凡,冒牌太子,那就替大梁帝处置了这冒充他儿子的人罢。”

    “主上,那万一这个所谓的冒牌货,是真的大梁太子。”谋士提出一个疑点问。

    河阳候夹着白玉棋子重重落在一个关键位置后,双眼中充满野心说:“朕说他是真,便是朕,说是假便是假了。”

    谋士听到此话之后,双眼一变,连忙起身,恭敬的跪倒行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圣明!”屋里屋外院子中的小斯等人,一同跪下语气恭敬的呼喊。

    一连串的称呼下来,河阳候野心勃勃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笑容。

    河阳候野心勃勃的脸上闪过满足神色。

    与此同时,河阳镇的大街小巷都在传着刚才金丝蟒服年轻人shā • rén 于无形的重重事迹。

    “那年轻人真的是大梁太子吗?!”

    “大梁铁骑都亲口承认的,还都跪下称呼太子殿下了,所以年轻人肯定是大梁太子!”

    “铁骑算什么,还不是被孙大胖子追着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说不定铁骑都是假的。”

    “我在战场上见过铁骑,那声势和气焰完全一样,死都要冲锋,不回头,这股气势做不了假,肯定是大梁铁骑无疑!”

    “那这大梁太子也太过分了,抬手就杀了这么多人性命,这不是视百姓如草贱嘛!”

    “身居高位者的心思,谁又说得准,可不是想杀谁就杀谁了。”

    “不是说大梁太子是个废物吗,怎么现在一下子变得这么厉害!”

    “谁知道啊,可能故意来给咱们下套,找茬吧!”

    河阳镇的百姓都在暗地中疯狂吐槽着大梁太子扮猪吃老虎!

    大梁朝廷这边,大梁帝端坐在龙椅上,下面是众位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的大臣。

    “你们谁还敢说吾儿不学无术是个废柴?!”大梁帝握着飞鸽传书过来的消息,满脸得意,吐沫星子飞的满天都是,喋喋不休的说着,活脱脱一个向别人炫耀自家熊孩子多厉害多有本事的老父亲。

    “亲手灭了弑神殿在梁国内的一整个分殿!试问你们谁敢想!”

    “弑神殿的能力就不必让朕来跟你们解释了吧!”

    “以前弹劾吾儿的那几个,这会怎么不跳出来继续弹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