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太子派来的?竟然敢来!”河阳候听了之后,先是眉头一皱,随后又疑惑大怒,来回情绪转了好几遍,最终沉着脸说:“让他进来,我倒是要看看大梁太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是!”门卫匆忙退出去,让那使者进来。

    使者清楚的明白此次自己前来是代表着大梁,皇朝的颜面。

    于是走进屋来,并没有河阳候乱臣贼子行礼,而是一副坦然又傲气的站立在原地,挺着胸膛,声音洪亮的道:“河阳候,我等此番前来事来传递太子殿下的旨意。”

    河阳候看到这使者的姿态就气不打一处来,当下带着怒火说:“有话快说,有屁速放!”

    这河阳候现在也只剩下耍些嘴皮子的能力了。

    使者倨傲的哼了一声,目不斜视地盯着,一脸浓浓挑衅的说:“河阳候你是自己自杀,还是等到我大梁皇朝的大军赶到之后,替你动手?”

    “放肆!”河阳候震怒的一掌拍飞使者,怒斥着:“区区大梁太子,不过是满口黄牙的小儿,也敢如此大放厥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