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他已经从如夜口中得知,一年前,衢国国库充盈,本可保数十年无虞,况且,印制试题和修整考场也花不了多少钱,如今怎么可能没钱用?

    这当中定有什么缘故,而问题的源头,很有可能就在出在眼前这位肥头大耳的舅舅身上,无能之辈身居要职,那双贪婪的手肯定老实不了。

    “那银子都到哪儿去了?”

    夏其唐冷冷的看着朱圆,静候回答。

    “这……”

    朱圆转转眼珠,想了个由头,回道:“皇上您久居深宫,未理会朝政,自然有所不知,今年年初,交州蝗灾,治理蝗虫自然需要银子,再加上救济灾民,这银子就花的更多了,皇上若不信,尽可以问交州刺史黎大人。”

    交州距离京城百余里地,上哪儿问刺史去?

    竟然还拿什么赈济灾民当幌子,亏你想的出来!

    夏其唐心头微怒,但没有表现出来,却听朱圆继续道:“臣以为,应当延缓科考,再让百姓多交些税银,待国库稍稍充盈,再行考试不迟。”

    没钱,这真是从古至今最难解的题!

    但夏其唐十分清楚,苛捐杂税不可取。民位国本,倘若民心不安,只会让已经开始出现危机的衢国更加动荡。

    “朱大人所言,诸位可还有更好的应对之策么?”

    夏其唐环视一圈,却没有得到回应,朝堂静得出奇,就连主张科考是大学士季韵,也忧郁的低下头去,他两袖清风,两兜空空,实在挤不出一滴油来。

    良久,一个方脸男人缓缓出列。

    夏其唐满怀期待的看着他,却从他口中听到了这样的答复:“臣以为,朱大人所言甚是!”

    “朱大人英明决策,处处为皇上着想,皇上应当采纳!”

    “臣附议!”

    “臣也附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