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通通住手!”

    夏其唐见此惨状,只觉得血往上涌,飞起一脚便将那手拿扳子的妇人一脚踹翻。

    长凳上的魏忠贤不知挨了多少打,两个脸颊也高高的肿起,回头虚弱的叫了声“皇上”,便晕厥过去。

    殿内,一个身着淡紫色罗裙的女人,缓缓起身,面上带着些许幽怨,娇滴滴道:“皇上,你去哪儿了嘛,臣妾怎么都找不到你,这才……”

    “宁妃,是么?是你让人打的么?”

    夏其唐不待她说完,只狠狠地瞪着她。

    宁妃似乎从未受到这般委屈,扁了扁嘴就要落泪:“皇上,你怎么这么凶嘛。”

    “我问你话,你听不见么!”

    “就是臣妾让人打的,怎么样嘛!”宁妃见软的不行,便故作生气道,“皇上不是说过么,这后宫的奴婢都归……”

    “为什么打她,她犯了什么错?”

    夏其唐再次打断她,继续发问。

    “她对臣妾无礼!臣妾问她皇上您去哪儿了,她怎么都不肯说。”

    “她难道没告诉你,是朕不让说的么?”

    “这……”

    宁妃咬了咬下唇,自知理亏,只得又柔声撒娇:“皇上,一个奴婢而已,您就……”

    “一个奴婢而已?你既如此高贵,这血污岂不脏了你的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