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只好捂着头一个劲儿告饶:“两位老爷饶了我吧,我就是个跟班儿的,具体去干嘛我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

    夏其唐冷哼一声,又冲李白使了个眼神,李白当即会意,将手中宝剑抽出半截。

    剑闪着寒光锋利无比,直吓得那人低下头去,不敢做声,李白却又上前一步,将宝剑抵住那人的喉头:“你若什么都不知道,也就没用处了。”

    剑锋划破一丝皮肉,鲜红的血液就从那人的脖颈流出,李白控制着手上的力道,并未再往下深入,那人就已经抖得筛起糠来。

    “二位大爷,我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我……”

    夏其唐听了这话,立刻明白这人定是知道什么,便挥手示意李白放开他,又道:“你若从实招来,我自有办法保你活命。”

    那人这才敢抬起头,仔细瞧瞧眼前这位少年,思量片刻,方下定决心咬牙道:“嗐,那矿山就是……”

    话刚开口,那人便“咚”的一声倒了下去,黑红的血液顺着嘴角淌出。李白连忙上前试探鼻息,后遗憾的摇了摇头。

    那人已然死了,后脑勺上深深滴插了一直毒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