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微微抬头,目光似水般柔,语气也十分温和:“回大人,民妇名叫梦娘。”

    彭朗的官位算是与唐军同级,像他这等混迹官场的老油子,怎会不与同级别官员时常走动关系?

    因此,唐军是早就知道梦娘的。

    然而此刻,他却不能也不敢表现出,与梦娘十分熟络的意思。

    他知道,皇上定在后头暗中观察,而盛京接连发生命案,他身为府尹本就难辞其咎,若再跟嫌犯扯上瓜葛,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么?

    因此,唐军也不多说废话,而是单刀直入,问那梦娘:“说,今天早晨卯时前后,你人在哪里?”

    “回大人,卯时天色未明,民妇还未起床,正在睡觉。”

    “那前天夜间戌时,你在那儿干什么?”

    梦娘微笑:“大人,民妇晚间休息得早,戌时也早就上床睡去了。”

    “哼,那昨天上午巳时前后,你又在哪儿干什么,别告诉本官,你巳时还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