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说定后,便分头行动。

    却说夏其唐跟林悦、莒若来至那孕妇的住处,周围早已围满了人。

    李白顺着人群往里看,又冲旁边一围观的老妇人道:“大娘,这里发生什么事儿了?”

    “唉,造孽啊,怀胎八月,眼见就快生了,这肚皮竟生生被剖开,孩子也被摔死了……”

    “孩子也被摔死了?”

    这是夏其唐没想到的,听了那老妇人的话,便不自觉问出了声。

    老妇回头看了他一眼,点头复又叹息:“真是造孽啊……”

    夏其唐顺着人群往里看,一个身着官服的男人正在房中勘察,院子里另一个男人却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

    那人就是徐家苦主么?

    夏其唐心头想着,只觉这人也太淡定了些。

    然而,围观群众的一番话,正解了夏其唐的疑惑。

    “这徐才也是倒霉,前一个媳妇生了个丫头,难产死了,好容易又说上媳妇,竟然又给他生了个丫头,要换做我,非一脖子吊死不可,还不够丢人的!现在好容易又怀上,结果竟出了这档子事,啧啧啧,这回连个续香火的人也没了……”

    这话说的难听,夏其唐不自觉皱了眉头,复又望向那个名叫徐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