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唐军现身!

    “没有中毒。”林悦摇了摇头,又道:“不过确实很奇怪,刚才咱们来的时候,太后面色如常,我也暗暗瞧过,她说话中气十足,根本不像有病的样子,宫殿里似乎也没什么古怪之处……”

    “那是怎么回事,难道,呃,难道是我没答应她选妃的事儿,把她气着了?”

    夏其唐小心的说出这个想法,生怕林悦听了会不高兴。

    不过林悦并未多想,只是又摇摇头:“你说的那种,应该是急火攻心之类的病症,但只要救治及时,怎么以不至于立刻就要死了,可我看太后的脉象,似乎是忧思伤身,天长日久,才病入膏肓、无药可医了。”

    “忧思伤身?天长日久?这我倒没听说,太后有什么忧虑的事儿,难道是因为朱圆?”

    “应该也不是,太后的脉象极乱,这病根应该再更早就落下了,到如今,起码也得有十几二十年了。”

    “这么久?”夏其唐有些惊讶,又有些遗憾。

    他对这个皇额娘并无什么感情,但想到她不日就要离世,还是不免让人伤感。

    “这么看来,真的是无力回天了?”

    见林悦无奈摇头,夏其唐只得深深叹了口气。

    腊月廿九,皇太后朱芳薨逝。

    “终究没有撑过这一年啊。”

    夏其唐得知这个消息后,只能无奈感叹命运无常。

    葬礼交由礼部安排,一应按照最高规制去办,只要给那位太后无尚的哀荣,也就是了。

    夏其唐却没闲着,这些日子,他倒真就发现了又一桩奇事,正想去一探究竟。

    事情的源头还是那盏燕窝。

    自那日后,夏其唐对每日送来的燕窝都很关注。

    他按照林悦说的发自细细品尝,却也尝不出个所以然。

    每碗都是甜甜的滑滑的,没什么蛋清味儿,也没什么旁的异味。

    “你再尝尝?说不定哪碗是真的呢?”

    林悦接过那水晶碗,细看了看,又往口中送了一口,惊奇道:“你还别说,这碗竟不像假的。”

    “果真么?”

    夏其唐仔细一瞧,见那碗里的燕似乎窝比前几日吃的颜色更混沌些,微微发黄,“那你吃了,这玩意儿不是有营养么?”

    见林悦将哪碗珍馐喝净了,夏其唐方无奈摇头:“说来也是可笑,好容易当个皇帝,吃个燕窝竟得碰运气。”

    “明日若再来了真的,我就让给你。”

    林悦笑着起身,不一会儿又拿来一个小盒儿,送到夏其唐面前。

    “今日为了谢你,这盒里的好东西就送你吧。”

    ……

    夏其唐打开一看,竟是一做工精巧的玉佩,拿起来细瞧,那玉冰种并不算细糯,杂质也比较多。

    “送我的,你从哪儿得来的?”

    林悦微微一笑,从腰间取出另一块玉佩来,与夏其唐手中的正凑成一对。

    “街边买的,百花节的时候。”

    “我,我都没送你什么。”

    夏其唐惊喜的接过来,心中早已乐开了花。

    他有些激动地望向林悦那双纯净无比的眼睛,只觉得这段时间虽然辛苦,却收获了最为珍贵的东西。

    “你给我的已经很多了。”

    林悦微微笑着,正要再说什么,却听外头传来脚步声。

    二人抬头看,却见来者竟是李白。

    “什么事?”

    夏其唐见了他,不知怎么,心里隐隐感觉不安。

    这时间,李白应该在西城练兵,除非出了什么大事,否则是不会突然入宫的。

    “皇上,唐军找到了!”

    唐军?

    夏其唐猛地从龙椅上站起来,再不找到,他都快将这名字忘记了!

    唐军,之前的盛京府尹,北夷罗氏一案后畏罪潜逃,到如今已经月余。

    “终于逮着了,他人在哪儿?”

    夏其唐对这人很感兴趣,想要好好审问审问,顺便拿他开刀,杀鸡儆猴,再给那些蠢蠢欲动的朝臣一个警醒。

    “臣让人关起来了,只是……”

    “只是什么?”

    李白迟疑的看了夏其唐一眼,方道:“皇上,唐军已经疯了。”

    “疯了?”

    这是夏其唐没想到的。

    畏罪潜逃,总不至于吓疯了才是。

    唐军那个老油条,他能疯了,这当中定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果真疯了?”

    李白点点头:“实在不像是装的,臣发现唐军的时候,他上身**,浑身脏兮兮的,头发也十分油乱,简直……”

    简直有些不堪回首。

    见李白欲言又止,夏其唐已经能够将那样子想象个大概了。

    但当他跟李白来到军营附近的地牢,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唐军见人来了,立刻警觉起来,瑟缩着躲在墙角,不住地尖叫嘶吼:“别过来!别打我!啊——别打我!”

    他的头发上油污和灰尘混合着,已经结了块儿。上身依旧是**着,胳膊上、胸膛上也全都布满了伤痕,新的旧的,结痂了的、愈合了的、化脓了的,鞭痕、擦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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