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过垂花门,穿过游廊,后院的梧桐树亭亭如盖。

    树下,紫袍男子听了女子的回话,慢悠悠呷了口茶,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可看真切了?”

    白衣女人身材瘦削,在紫袍男身边,显得十分卑微,方才的利落干脆已尽数隐去,面上尽是谄媚与崇拜:“主子,千真万确!看来那位皇帝是真慌了,属下亲眼看见,李白带着那两个小子去求情,却被赶了出来。”

    “哼,军中出事,皇上与将军产生嫌隙,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么?那个李白自己都顾不过来,还去给别人求情,真是可笑!”

    “主子英明,咱们什么时候进行下一步计划?”

    紫袍男瞪了白衣女子一眼,面色骤然便冷:“急什么?才回来这么一会儿工夫,你就又急着去那个皇帝身边蹲守了?”

    白衣女子身子一凛,连忙跪下,眼眶微微发红:“属下多话,请主子责罚,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主子不要再说这样伤人的话,属下眼里心里,永远都只有主子一人啊!”

    紫袍男子低头看着那双眼睛,心中升腾起一阵雾气,却极力克制,未让那雾气化作水珠,从眼底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