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角门关上,那贺鸯也已经走出去好远,如夜仍是愣在原地,心脏“噗通噗通”跳个不停——绝对没错,跟出来送贺鸯的男人,正是当时那个贺大人!

    按照惯例,朱圆倒台,原本在他手下的人,肯定也会跟着倒台或被排挤,可这个贺大人却丝毫不受影响,仍然待在印制所,做着一个不知多大的“官儿”。

    如夜不用多想便知,这当中定有什么尚未被发现的缘由。

    是朱圆的势力尚未完全扫除,还是说,这个贺大人能呆在这儿,并不是因为朱圆?

    想到这里,又联想起军营中被tóu • dú 一事,如夜有些不寒而栗,她甚至有些希望是自己搞错了,毕竟这贺鸯是否真是tóu • dú 之人,目前尚无任何定论。

    天色渐暗,如夜不得不快步回营,心内却一直有些忐忑不安——皇上已经出征了,她必须得抓紧,在皇上回来之前,找到毒药的源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