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账房去支些药钱,拿最好的药。”萧冉挥了挥手。
大夫点头,迈着小碎步跑着了,多呆一秒都是折磨。
“怎么敢如此欺我。”萧冉待到大夫走后,眯着眼道。
程家的没事,尉迟家的没事,高家的没事,长安四害里,就他萧冉的儿子被折磨得如此模样。
“好你个杜如晦,好你个林耿,杜家赘婿,此仇不报,我这御史不当也罢。”萧冉朝外大喊道:“来人,准备马车。”
……
“他是怎么说的?”
杜如晦听完了杜荷的叙述,淡淡出声问道。
“妹夫说他相信爹。”杜荷低着头道。
“如此吗?”杜如晦缓缓从床上坐起来,道:“准备马车,我要进宫。”
“爹。”杜荷猛的抬起头来,道:“你……”
杜如晦没有说话,静静的盯着杜荷,淡定的让杜荷心生恐惧,他已经许久没有在杜如晦的脸上看到这个神情了。
“好,孩儿马上就去。”杜荷转身朝着屋外走去,在门口时突然停下,道:“爹,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的抉择,但是这次,或许你错了。”
“你对了吗?”杜如晦道。
杜荷没有说话,他什么都没做,如何谈得上对与错。
“我去准备马车。”杜荷大步走了出去。
杜如晦捂嘴咳嗽了几声,摇了摇头,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如此。
或许不应该有今早那次交谈,也许就没有现在的麻烦事了,自己直接送他们离开。
可真的像杜荷说的那样,如果这一切都是林耿谋划好的,有没有那次交谈或许都一样,他这次并不是持棋人,而是棋盘上的一枚棋子,林耿往哪儿下,他就要往哪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