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耿点了点头,将白城小心翼翼的放了上去。
老者立即将检查起了伤口,将纱布一扯开,顿时皱起了眉头,:“这是何人的手法,简直是害人性命,如此天气,如何能缠的这么严实,这药怕也是多日未换。”
说着他伸手将白城的另外一只手提起探脉,又扒拉起了白城的眼皮,摸了摸额头,才道:“气血紊乱,火毒攻心,性命堪忧啊。”
“能救吗?”林耿沉默了两秒,简单的问了一句。
“你看这伤口,已经化脓,光是药石之力,恐怕无力回天。”老者说着转过头严肃的道:“不过我有一法,或许能救,但亦有可能让他命丧于此,你看,救还是不救?”
“先生不妨说说是何法子?”林耿问道。
“切掉他这些腐肉,再重新上药,我再开几幅药,吃下去,熬过三天,应该就无大碍了,但是其中凶险异常,不论是切除腐肉,还是后面的三天,都有可能丧命。”老者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