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柴绍正式的样子,柴令武也不敢再吊儿郎当,点头严肃道:“他今日亲口所说,而且这事早在半年之前就定了下来,杜伯父让林耿告知杜荷此事,可林耿一直到前两天才告知杜荷,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了翻转的余地,杜荷才借酒消愁。”

    柴绍眯了眯眼睛,一下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轻声道:“你是说杜荷日日喝的烂醉是因为儿女私情,还是在杜如晦快要病死的时候?”

    “爹,事情不能这么看...”柴令武看到柴绍的眼神,解释不下去,便不再多说。

    “拿捏不住轻重,连杜构都不必上,被放弃是必然的。”柴绍瞪了一眼柴令武后,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他又转而问道:“下嫁的是那位公主?”

    “这杜荷倒没有说。”柴令武道。

    “那你就去问清楚。”柴绍道。

    “这怎么问,他怎么肯说?”柴令武不解道。

    柴绍没有说话,又指了指那堆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