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耿的脚步未停,径直走了进去。
柴令武手上提着东西,看了看杜荷又看了看林耿的背影,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来了好几日了,没日都把林耿错过,今日好不容易遇上了,没想到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叹了口气,柴令武决定还是先看着杜荷。
林耿进了杜府,听到杜荷的话,叹了口气,现在跟杜荷说,什么都说不清楚。
加上杜荷所说的确让他没法反驳,要是这件事换成他,落到了他身上,他恐怕会shā • rén 。
心绪难安的林耿不知不觉的走到了杜如晦的房门外,一股浓烈的药味从封闭的房间里散发出来。
他站在门外,杜府里,唯一懂他和可以帮他的人,如今快要倒下了,他的内心出现了一丝疲惫感。
揉了揉自己的脸,林耿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内有下人站在一旁,他进去直接挥了挥手,让下人出去。
等下人出去后,他坐在了杜如晦的床边。
“爹,我做错了吗?”坐了一会儿,林耿自言自语的问道:“他们没被欺负过,所以不知道被欺负的滋味,杜荷也不明白,这时候要是懦弱的话,会失去更多,会有更多人压上来的,没想到我只是走了一趟,爹你就成这样了,当初我就该拒绝,我的兄弟还失去了一条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