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耿沉默,之前他就代入过,他做不出回答。
孙思邈摇头,道:“看来林公子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不,我知道,正因为我知道我才会难以回答。”林耿的眼里平淡,道:“假如今日受辱的是我妻子,我定会血溅当场,但受辱的不是她,我却做不到,我身上背负着很多人期望,不敢有一点马虎,可我心底里更是知道一件事,我所做的一切,皆是想让我的妻子不会受辱,老先生,你懂我意思吗。”
孙思邈沉默喝茶,尔后道:“赵佑,你先出去吧。”
一旁站着的赵佑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孙思邈这时道:“林公子之意我已经明了,虽然我是山野之人,不过也懂一些朝堂之事,如今林公子身处大盘之中,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得步步为营,老朽懂的,可白城不一定懂得,而实际上,林公子处理的的确让人寒心了。”
林耿道:“当时如果换了另外一家,或许我会动手,当天下的事就是那般的巧,那人我还真不能动手,我也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