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槐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还要跟我装傻?”林耿将茶杯放下,道:“崔万生的事不是你做的吗?”
“为什么你会觉得是我?”魏槐哼道:“你觉得我是那么蠢的人吗,没事找事来恶心你,然后让你来找我的麻烦?”
“那那日为何你笑的那么开心,王珪为何又会出现在大理寺,跟我为敌的人里面恐怕只有你能在镇抚司里安插棋子,知道三棱刺的事。”林耿淡淡道。
“我笑是因为别的事,跟你毫无关系,王珪去了大理寺我是不知道的,这两日我都有别的事,根本没心思关心这些,他们和我只是合作关系,并不是属从关系。”魏槐解释道。
林耿一听,皱起了眉头,魏槐的话他信了一半,如果不是魏槐的话,那会是谁呢。
谁又盯上他了?
看到林耿思索的模样,魏槐冷哼了一声,道:“林公子,我希望你言而有信,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要再威胁我,不然我会做出什么来我也不确定。”
魏槐说完就想离开,林耿却是叫住了她,道:“还有一件事,我要多送一个人去突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