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丁棣的眼神看似正经，但是却让敏感的芸娘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儿。
她的脸颊上泛起了一丝红晕，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因为激动才如此的。
哪怕是她的丈夫巴穆，也以为如此，并没有多想什么，毕竟在他们看来，丁棣虽然长得个子不小了，但到底还是个孩子。
而芸娘的岁数却已经三十左右，在这个年代属于老女人了。
他们却不知道在丁棣前世的世界里，三十左右的女人正是最有魅力的时候，甚至这个年纪不过是刚刚结婚而已。
芸娘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回答了丁棣的问题。
“主公有没有发现，虽然军队依然重要，但是在兵力相当的情况下，高端战力才是决定一切的因素，而不是强兵才行。
只有强大的将领才能够带领一万普通的军队，战胜一个普通将领带领的一万精锐军队。”芸娘说道。
“难道是云气？”丁棣好像是想到了什么。
“没错！就是云气，也就是士气。”芸娘点了点头：“一个强大的将领能够轻松的杀死敌将，然后自身的云气暴涨，给麾下的士兵有加成，而败将之军的士气就会低落，甚至云气溃散，战斗力就会直线下降，所以说未来高端战斗力才是主流。
而这也是为何神机营无法凝聚云气的原因之一，说句难听的，神机营固然强大，却不被天道庇护，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主公没有必要一直都执着于火器。”
“嘶……”丁棣倒吸了一口凉气，叹道：“你说的竟然有一丝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