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这个小纸条是通过鹰鸽传递过来的。

    丁棣接过一瞧,眉头顿时皱了起来:“真是岂有此理!这个侯宝良简直疯了,他竟然要以番禺城几十万老百姓为代价跟咱们硬磕,这简直就是疯子!”

    “属下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明日一战,咱们可就陷入了被动了。”万归宗叹道:“侯宝良打算在城头失守之后,进入巷战。

    而全城喝下了符水的老百姓必然会化身道兵,跟咱们死磕。

    按照暗探的话来说,这些道兵不比黄巾力士差,而且用污秽之物无法破除道兵的状态,这是要逼咱们屠城的节奏啊!

    一旦咱们不忍心下手,那么死的可就是咱们的士兵了。”

    丁棣沉默了,他陷入了沉思之中。

    不管敌人是谁,一旦有人行屠城之事,那么他以后就很难在这片土地上混下去。

    丁棣不想做这种事情,尤其是城内的老百姓都是大汉子民,并非异族。

    对同族屠杀可不是丁棣能够做到的,但是如何解决,还需要好好计较。

    万归宗一见丁棣没有反应,识趣的退出了营帐。

    只留下了丁棣在大帐内不住地叹息。

    “哎……真是难以抉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