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都听到这家伙的肚子在咕噜叫了,但他看破不点破,招呼道:“来来,老哥,坐下一起喝。”

    许诸倒也不客气。

    坐下后摩擦了一下大手,便开始大快朵颐起来,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桌上的酒肉,就被他收拾了一大半。

    看把这两百斤的孩子饿得,那叫一个狼吞虎咽。

    “兄弟,你实话告诉老哥,军中是没粮了么,怎么近日来伙食骤减,下午一顿就两个馒头?”

    酒足饭饱,许诸随口问道。

    营中将士渐生怨言,许诸听在耳里,也很头疼。

    “是啊,就是这样减少伙食量,怕也撑不过十天了。”

    姜云叹息一声,如实相告。

    “军中断粮,这可是生死存亡的大事,这仗还能打么?这可如何是好?”

    许诸眉头紧皱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询问姜云。

    “老哥放心,丞相自有妙计,此战我们必胜。”

    姜云淡淡一笑。

    “哦?寿春城高墙阔,我军久攻不下,丞相如有妙计,我们早就凯旋班师了啊。”

    见到姜云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许诸满脸好奇。

    “唉,这妙计不提也罢,是要shā • rén 啊。”

    姜云摇头叹息。

    “shā • rén ?杀什么人?shā • rén 也算妙计?”

    许诸一双虎目瞪得圆圆的,眼中更是透着疑惑与震惊,紧接着不信的咧嘴笑了起来。

    “兄弟喝高了,又在拿老哥寻开心吧。”

    “喝高了?”

    见他怀疑自己,姜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杀我这样的人,一个管粮的仓官,信不信随你。”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