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肉计成后,且说姜云近况,如今他虽苦肉计成,但因为中了箭,尖头不可轻易活动,需静养几日。

    吕奉先虽对其极好,请来军中最好的大夫,又用了最上层的金疮药,但就算如此也仍需时日,并非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够好。

    毕竟这乃是箭伤。

    姜云近日以来一直在军营之中养伤,而且并不问铁浮屠军营中事。

    这并非是他不关心将士,也并非是他已经畏惧,而是因为他想以此态,迷惑吕布。

    而当今日,他正在军营之中饮茶养伤时,却听得吕布之声传来:“子义,你的伤养的怎么样了?”

    姜云连忙起身相迎,但脸上立刻便是一副苦痛模样,随即就特地化解。

    “差不多了,吕将军,多谢你的照料。”

    吕布哈哈大笑一声走上前来说:“子义,你也是福大命大呀,不过有我军中上好的金疮药,你的伤口,应当很快就会好了,不出三日应当就可活动了!”

    姜云顿时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

    “吕将军在下,何德何能,竟然能让吕将军如此上心费力,当真是不该啊!”

    他话说着便是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而吕布这实则是说:“子义,你这说的什么话呀?我还等着你养好了伤为我效力呢!”

    姜云听到这话顿时摇头苦笑了起来:“吕将军我看还是免了吧,如今我就算养好了伤,也无言在将军帐下为将军效力啊!”

    吕布有些惊讶的说:“难不成你是看不起我吕奉先吗?”

    “并非如此啊,吕将军,我曾经是曹营的将军,如果我如今因为将军救了我一命,我就要为将军效力,让天下人该如何看我呢,但如果不为将军效力,那么我就是忘恩负义的小人哪!”

    “曹丞相虽然被奸人所惑,终究乃是我的恩人,我与他之间共存恩义!”

    姜云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双目之间透露出了浓浓的坚决之感!

    这立刻就让吕布的心中生出浓浓的欣赏之意,他连忙说:“子义,你有这样的品格,我非常的佩服,不过所谓良臣择主而侍,良鸟择木而栖,吕奉先,何等人也?天下闻名!如果你愿在我帐下,布,绝不负你!”

    姜云听他此话,不由得心下暗笑,天下闻名?

    那确实如此,你吕奉先,可谓是三姓家奴!

    三次皆背其主,如此的人,又有谁人敢轻易效忠?

    姜云心中虽然颇为不耻,但仍然说:“吕将军说的甚是……既然如此……子义,愿为将军效力,不过,我这几日来伤病怕是还没好,可我愿将手下铁浮屠,教与将军统领!”

    这立刻就让吕布大喜过望,果然自己还真是没救错人。

    那铁浮屠,那么强大的一支军队,他竟然愿意让自己来率领,实在是太好了,拿到了这支军队的统兵权,可就十分之不错了。

    如此一想,脸上露出了几分兴奋的笑容,连忙说:“子义!等你伤好之后,定为我左膀右臂!”

    姜云苦笑一声说:“愿听从将军驱策!”

    吕布感动,一下子,便是拉住他说了许多话语。

    到了黄昏时,这才离去。

    姜云见到他终于离开心中,这才松了口气。

    这小子还真难缠啊!

    心里如此想着,便是苦笑了起来。

    不过如今已经取得了他的信任。

    接下来就要在他关键的时候给他的背后来上一刀。

    让他尝尝看什么叫真正的背叛。

    而此时,吕布已经得到了姜云的许可,自然就是一路赶往了铁浮屠的大营。

    但此时的铁浮屠大营,其实并不好过,反而环境十分的糟糕!

    虽然,这是吕将军亲自救回来的,但是手下的人却不将他们看做自己人给的军粮也是十分的粗劣!

    就算铁浮屠在曹操的刻意安排之下,其实还能吃上一些土豆汤和土豆,可是在吕布这头却只能吃上一些用破碎的草叶煮的菜汤!

    能吃上的固体的东西,也不过只是几片草叶,甚至有的还没有。

    这生活滋味过的是相当难受。

    不过这也是因为吕布的军中早就没什么粮食了,哪里还有多少粮食给这些降足?

    一时之间,铁浮屠,都快饿成纸浮屠了!

    吕布赶到大营的时候,只看见众人都是面黄肌瘦。

    他顿时大惊失色。

    立刻便是叫来了,铁浮屠的统领。

    “这是怎么一回事?这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诸位将什么的脸色都如此的难看,好似一群灾民一般!”

    吕布的话语问下那统领立刻就说:“吕将军,我们在这里过的甚至比曹营还要男德很,我们吃的都是些黄菜叶,都是些草叶,都是些菜汤,马儿都已经饿得即将要死了,我们甚至都要宰掉自己的马匹来充饥了!”

    他这话说完,立刻便是让吕布大惊。

    吕布的眼中多出了几分思索之色,神情微微一变。

    他知道这事是谁负责的。

    这些跑过来的降卒,其实都交给了陈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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