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姜云火急火燎的准备勘察徐州本地,有无矿脉之时,另一头,董丞也在忙着办事!

    不过他办的事情却是杀头的事。

    此时,他正在密室之中与王子服,商量如何共谋曹贼。

    但说来说去却没个结果。

    主要也不知该联合其他的谁。

    若是将手上的那诏书,轻易的拿出来,若是叫他人发觉了,岂不是要告知曹贼?

    若是让曹操知晓了,那自己二人生命岂不堪忧?

    更何况,他们二人也无法判断,到底哪方势力会愿意帮助他们兴汉!

    如今二人脸上满是愁思。

    正当二人苦恼万分之时。

    却听得门外管家传来传唤。

    “老爷,门外西凉太守马腾来求见!”

    管家话语之中多出些许犹豫之感。

    董丞心中发虚,自然不敢见此人。

    他眉头轻轻一皱,便是对管家说:“便是对他说,我病了,不能见客!”

    管家听得此言便是立刻拿着托词就走了出去。

    他到了门口之处见了马腾,便是如此回答。

    “我家老爷得了病症,不便见客,太守,请回!”

    西凉太守马腾,本就是个急性子,急脾气。

    听得此话顿时眉头一皱。

    “他能得什么病症?前一日我还刚听闻他与曹操在东门见面,还得了皇帝的玉带相赠,我今日前来相见,他却不见我?”

    他话才刚说完,那管家为难的说:“太守,我也是奉命行事,希望太守不要令我为难!”

    马腾立刻便是非常蛮横的推开了门往前就走。

    “怎么?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才不敢来见我,我今天还非要见他不可!”

    他闯进门来,其他人却也不敢暴力相拦。

    毕竟他可是西凉太守。

    若是有人敢拦他的话,马腾在院中shā • rén ,却也可当无罪。

    马腾此人本就急脾气,而且更有武功在身。

    他也是个武官,所以众人更是不敢轻易的拦他,不由得便是让他闯入到院子里。

    一时之间,董丞府上满是嘈杂的声音,只因他闯了进来,却又无人敢轻易拦截!

    正当府上极乱的时候。

    董丞才从密室之中走出,他的心中也颇有几分着急之感,这西凉太守怎么就找上门来了呢?这家伙来找自己干嘛?

    心里想到此处,便是连忙说道:“马太守,来找我有何要事相见吗?我有病不可相见,但是马太守,为何咄咄相逼!”

    马腾见他一副完全不似是病了的模样,更加便是气了!

    “为什么你家管家说你病了?可我见到你,你却是红光焕发,而且完全不似是有得了病症的迹象,你怕不是在耍我?”

    马腾话语之中不免得多出了几分不满之感。

    好像下一句若是董丞,龌龊话语,他就会拔剑立斩董丞!

    董丞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说:“太守,请你莫在我的府上,胡搅蛮缠,今日,我有病在身,不可详谈,请太守先打道回府吧,若是还有钥匙的话,找个日子,太守再来相访吧!”

    马腾一听他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特地赶来见你,你却与病相托,你还当真是令我失望,大家都是为汉朝尽力之人,你知行为当真是令,吾等心凉也!”

    话说着一卷披风就要走。

    董丞轻轻咳嗽了一声,连忙说:“太守此话乃是什么意思?”

    马腾立刻便是瞪圆了眼睛说:“我曾听闻你与曹操在东门相见,又听闻皇帝赐了你玉带一条,是也不是?”

    董丞缓缓点头,但随即便是皱了眉头,这马太守也不知道怀的什么心思,不是轻易将计划告知,岂不是坏了大事?

    心中如此一想立刻就说:“你说是也不是?若是太守觉得是,那便是觉得不是,那便不是!”

    此话一出,立刻就惹得马腾生气。

    “现在汉室被曹操所把控,朝廷之上皆是草木皆兵,朝堂之中毫无一丝忠心之气,曹操此贼,不除,当是天下大祸乱,而你身为国舅不思报国,还是人也?”

    马腾的双目之中冒出浓浓怒火。

    董丞怀疑他本就是曹操派来试探的人,顿时脸色微微一变,立刻瞪大了双眼!

    “曹丞相乃是朝廷所倚仗的国柱,那是朝堂的国之柱石,你为何要说出此话来污蔑于他?”

    马腾冷呵呵一下,立刻就笑出声来。

    如此这般笑声便是几分嘲讽。

    “你当真以为曹贼乃是好人吗?”

    董丞见他好像毫无畏惧的模样,脸上满是惊讶之感便是小心走上前。

    “太守,此处,墙不隔六耳,还望太守多加注意!”

    马腾听他此话便是一脸无所谓的说:“怎么?你害怕了?你可以直接赶我走!”

    一听此话,董丞立刻便是小心的说:“太守请悄悄跟我来,我请太守看一物!”

    马腾听得此话,心生疑惑之感,但也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跟随他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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