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新展开纸条,原来是武家住派人送来的。

    张新看向青年,“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叫董饼”

    “董饼”张新喃喃一句,“好名,先跟着我。”

    “是。”董饼抱拳应声。

    陈思梅扯了扯张新衣袖,“小本子来了。”

    顺着陈思梅的视线看过去,一队身着白色练功夫、脚踏木屐的小本子抬着一块牌匾,在武官千代的带领下走到陈公哲面前。

    “恭喜精武会馆、三和城分馆开业大吉!”千代双手贴在大腿两侧,向陈公哲躬身行礼。

    陈公哲自然不可能请小本子,这群人不请自来,不知打的什么主意?

    小本子也知道陈公哲极度厌日,也不可能好心过来送礼。

    陈公哲道,“有什么事情直说吧!”

    “丹野健人领事派我给你送牌匾一块,望笑纳。”

    说是‘望笑纳’,不等陈公哲同意,小本子便掀开覆盖在牌匾上的红布。

    ‘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牌匾一出,震惊四座。

    张新也被小本子的嚣张给震惊到了,他们明明才刚刚被西方国家进行封锁,就敢这么狂罔吗?

    陈公哲被气笑,双拳捏在一起。

    这可不是打架的好时候,担心他被激怒,张新上前一步,“别嚣张过头,未来说不定你们的天皇会给陈公哲先生颁发大日勋章。”

    大日勋章只会颁发给对小本子有极大供献的人,颁发给陈公哲只能是小本子战败了。

    千代看向张新,一个鞭腿就要扫过来,陈思梅冲出,抬腿和她撞在一起。

    张新心里叹口气,他能挡住啊,本想在小妾面前涨涨脸,结果连机会都没有。

    一击不中,千代带人退走。

    目送千代走远,张新征征出神。

    ‘那小身段、那小背多么漂亮的小妞,留着身边当丫环多好,白天端茶倒水,晚上暖被窝。’

    “师弟,小本子真可恶!”

    陈思梅见张新一直盯看着小本子,以为仇视。

    张新从走神中反应过来,“我要拯救她们于水火之中。”

    “拯救?”陈思梅不解。

    “是的,”张新解释道,“小本子一定会亡国的,他们男人死光了,我们要拯救它们的女人,避免成为慰安。”

    陈思梅本想夸张新心胸宽阔,话没说出口便听某又人道。

    “与其让她们沦为慰安,不如虏来卖钱,卖给唐山人生儿子、增加人口,一举四得。”

    好人做了,钱赚了、男人爽了、人口增加了。

    陈思梅:“”

    开业庆典继续进行。

    张新找到机会,接近郑奕住。

    “岳丈,”张新拿出早晨捡到的传单,“这恐怕会演变成一场反唐山人、打砸游行。”

    郑奕住早晨也看到了传单,张新这么一提,他立即联想到最近和伊盟之间的种种恩仇怨恨。

    收起传单,郑奕住对随行的伙计吩咐。

    “派人分头通知三和城所有唐山商户、尽量通知到每个唐山人,3月10号、11号这两天闭门歇业,最好到野鹭湾暂避、至少要做到闭门不出。”

    “是。”

    伙计躬身抱拳离开。

    “希望可以减少损失。”郑奕住叹息一声。

    “岳丈,伊盟党有军队吗?”张新闲聊问。

    “没有,他们是个政党组织,目的是想和殖民政府一起管理爪哇,不曾公开谋求dú • lì 。”

    张新在心里撇撇嘴,原来是软蛋、哇奸!

    爪哇版的旺精卫。

    读懂张新脸上的不屑表情,郑奕住叮嘱道:“不要小瞧他们,在全国范围内多年经营,他们参于殖民政府的事处越来越多。”

    张新点点头,难怪伊盟党总是针对唐山人,蛋糕就那么大,除了抢唐山人,他也不敢去抢荷栏主人啊。

    “岳丈,我昨天下午去见了古利特”

    张新把和老古的对话,向郑奕住复述一遍。

    “舍不得。”郑奕住叹息一声,“糖生意很个月的现金流很稳定。”

    “岳丈,”张新劝道。

    “战争一起,糖的价格会应声下跌,现在繁荣只不过是昙花一现,趁早脱手是好事,不仅能卖个好价格,还能争取一下好处,如果能拿到500里公里钢轨订单,‘日兴行’会脱胎换骨、更上一层楼。”

    郑奕住在思考中缓缓点头。

    之前张新也跟他说过,集中精力炼好钢、造好船,他有心理准备。

    庆典后,张新带送信人返回野鹭湾。

    陈公哲明天回漂亮国,陈思梅留下来送他,张新把提前准备好的密码本交给她,转交给陈公哲。

    “暗号?”

    1号车间门口,张新问送信人,双手背在身后捏着shǒu • qiāng 。

    “小鸟说早早早,你为背上炸药包?”

    张新撇撇嘴,手里松掉枪。

    这么优美的句子,从一个旧社会人嘴巴里念出来,满满的违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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