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范笑道:“自从有了孩子,我都好久没碰过你了!我就不信,琰儿能不思念那蚀骨**的滋味。”

    蔡琰推了一下刘范,说道:“夫君真坏,欺负人家尚要找个理由!”随后,刘范将一件大氅披在桌上,蔡琰也顺从地躺在书桌上,欲罢还休,欲迎还拒。再接着,侍女们立即远离了书房,书房内传来阵阵异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