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倒歪坐在矮榻上的刘范在又进了一觥酒之后,忽然又放声大笑,叫嚷道:“怎么?孤难道在你等心里,便是如此不中用吗?”

    又一人开腔了,刘范一看,是黄忠。黄忠只是哆哆嗦嗦地从地上微微抬起头来,不敢站起来。他这个年轻的主公,黄忠自诩还是熟知的:一向英明神武,从不会轻易发怒,就算是发怒也不会如此突然和剧烈,剧烈到无人敢忤视抗言。黄忠虽在疆场上shā • rén 不眨眼,身经百战、未曾胆怯,但却唯一怕这个还不到而立之年的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