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将张才放开,不再压着张才,张才也不再挣扎,反倒是显得有些安静。

    “我说给他松绑吧。”焦杰继续道。

    “什么?”不只是亲兵、夏昭和严绍,甚至张才也都有些愕然。

    让他们更愕然的还在后面。

    焦杰继续道,“你可以选择在这里血溅五步,但是我觉得你做不到,但你会死。”

    这话明显是朝着张才说的。

    张才被松了绑,不敢做动作。

    “所以你可以走了,你回去告诉司马俱,就说青州焦杰焦子贤,就在乐陵等着他的大军到来,并且已经给他备好了棺材。”

    焦杰说的平淡,但是即便如张才一般大汉,也听的一字一句心惊肉跳一般。

    这个青州将,真的要率麾下兵马,正面迎敌?

    可是为什么要放我走?

    这个年轻人到底要干啥啊?

    他不怕我将他们的安排告诉大帅吗?

    严绍在焦杰身边轻声问道,“公子,真的要放走吗?黄巾兵会有警惕的。”

    焦杰轻轻压了压手,示意等会再回复。

    然后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

    “对了,张才是吧,陈到是你们那什么位置?”

    “你说陈叔至?他乃是大帅最看重的将领。”张才下意识的回答道,说到这仿佛想到了什么,登时闭嘴。

    “哦,竟然是最为看重的将领。”焦杰呵呵一笑,然后缓缓摇头,眼中涌满轻蔑之意。

    “卿本佳人,奈何从贼啊。”

    焦杰看着张才,沉吟了一会道,“你再回去告诉叔至,就说故人焦子贤,在乐陵恭候大驾。”

    “想活命,就让他带着司马俱的人头,前来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