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但说无妨。”华佗直接道。

    “我希望以后您既能教学,还要专研。我知您不求仕途,精通医术各科,尤善手术。我希望华神医您能着书立说。依照各门各类,实践方法留下药方,无论是风寒,亦或大疾,都能让后世有据可依,让当代医者有法可循。我也愿让后世医者,皆传唱您之声名。”

    “若先生有困惑之处,我虽然不能为您解惑,但会为您遍访志同道合之辈,救天下之人。”

    “先前公子言元化高义,”吉让听闻焦杰所言,也是拱手道。“公子宅心仁厚,也令人叹为观止。”

    为医者,不求官者,所为的不就是个悬壶济世吗?

    焦杰话都说到了这份上,连一旁的吉让都有些意动。

    “若元化医学班开设顺利,可传信一封,到时让也愿意前往青州,助元化,也助公子一臂之力。”

    焦杰心中暗喜,听元化所言,这吉让乃是医学世家,若真能帮助自己,也算是为青州医学班建设添砖加瓦了。

    “若吉先生不弃,青州焦子贤,必将扫榻相迎。”

    焦杰也是朝着吉让施了一礼,“焦子贤替青州百万百姓,替大汉百姓,谢二位先生仁心。”

    “不必多礼,若非吾友请我前去长沙诊一奇病,我现在就恨不得与公子共赴青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