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袭吗?”朱玄仔细的思索了一下,“可行是可行,但是敌军数万人马,潜入其军中难度很大,到时候即便进去,一百人马在人声马嘶,环环围绕的敌军面前,又如何能活着出来?再说,若是徐和兵马玩意有防备,那么这一百人怕是回不来了。”

    朱玄看向潘璋,也不知此人是胆大心细,还是胆大包天。

    潘璋听完笑道,“朱从事可是太小瞧某了,徐和不过一黄金贼人,如何能知道我等筹谋,而且就算有所准备,又如何能坚守到下半夜,熟睡之时,我兵马袭奔而至,待得黄巾营中火势一起,我等换上黄巾军的衣服,他们又能分得清谁是谁?”

    “方才文珪说了,他有七成把握。”焦杰插口道。

    “也罢,”朱玄被说服了,看向焦杰说道,“此计虽然有些冒险,但却可行,只是文珪兄弟,若是要出战,还要听我一言。”

    “如何?”

    “从今夜起,你便率领一百兵马于后半夜直接从东城门所出,就于城外搭弓射箭,训练武艺,一个时辰再进入城中。如此反复两日,于第三日再出兵。这样能够麻痹徐和的斥候。”朱玄思索一番道,“这好这几日你也与麾下这一百壮士互相了解,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好!”潘璋再看朱玄,竟然觉得这家伙有点可爱了,当即拱手领命,与麾下一百健卒一起睡觉去了。

    第一日,后半夜。

    临淄城头东城门突然打开,吊桥放下,一百兵马缓缓而出。

    这可把徐和探查城头的斥候吓了一跳,结果喊来队长,却发现这一百兵马竟然不干正事,在城墙底下好像在训练武艺,一个时辰就回城去了。

    剩下的半夜无事发生。

    第二日,竟然又发生了同样的事情,斥候紧张了一会,也便随他便了。

    第三日,当这一百兵马再度从东城墙而出的时候,这些斥候并未当成什么大事。正当人困马乏的时候,忽然间这帮兵马率兵竟然直冲过来!

    为首的一员将领麾下一匹烈马,健步如飞。

    透过零星的星光,以及他们这些查探之人的火把的印记,只见那人张弓搭箭,一道利箭倏地就飞了过来!

    “敌兵偷袭了!”

    还没来得及讲话,这斥候便被一箭射穿脖颈,嗬嗬的堵在喉咙处,发不出一丝声响来。

    恍惚间,他似乎听到那将在大喊,“兄弟们,随某冲杀,去砍了黄巾军的大旗,枭掉那徐和贼子的狗头!”

    马蹄疾步,声音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