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杰看向王修道,“本意我只是想问下孔相,是否愿意一同出兵,北海受管亥钳制,难以存进,若我不出兵,你觉得北海能躲开这管亥兵锋?”

    “既然要出兵,自然孔融也要出。”焦杰毫不客气的目光看向王修,目光好似是刀剑一般,在王修的上下迅速打量。

    “我看你颇有辩才,为何在孔融麾下效力?孔融一个连黄巾贼都不敢看。”焦杰大声道,“不敢杀黄巾、不敢兵临城下,导致管亥舒舒服服的在高密城中住了如此之久,这北海国相,也该换个人了。我会让我父上表朝廷撤其职位。”

    王修的心中有一丝犹豫。

    先前与孔融讨论的时候,他们就提出了孔融的要求太过苛刻的意见,但是孔融并没有采纳。

    王修如何不知道孔融的做法太过天真了呢?

    “孔融的回信,我完全在其中看不到一丝诚意。”焦杰的眉头紧皱,与王修互相对视,毫不退让,片刻后道,“你也做不了主,回去告诉孔融,他若不讲规矩,就休怪我也不讲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