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后来大军压迫北海,兵围都昌,其行昭然若揭。主公,若是说此子之举,并无他意,你可信?”

    “不信。”

    “此子冒头不过三月有余,然则细数其所行,尽皆大事。与关东联军中的众人,有何二致?都是些伺机发展自身势力的狼子野心之辈而已。”

    “公台所言,倒是如此。”

    “所以啊,主公,若是此子为敌,恐怕他日,我等就如那孔北海一般了。切莫轻敌。”

    “我本想写一封信,请焦子贤协助与我,来年春共讨董贼。那……”曹操犹豫道。

    “主公此举也可,倒也能看看焦子贤的态度。”陈宫点了点头,目前问总比之后与焦杰直接成为敌人再问要好的很多,若是此时焦杰行为能看出他的态度,曹操也好早做准备。

    “那就先试探一番,若此子狼子野心,不如早除之。”曹操眸中露出一抹厉芒。

    毕竟,曹操是想拿下兖州的。

    而兖州,毕竟与青州比邻。

    但在此之前,曹操还有很多麻烦要解决。

    智者千虑,作为曹操麾下谋士,陈宫要想的是很多步,只希望主公能按照我的谋略,安心发展。

    “这眼神……”

    陈宫心中暗道。

    这眼神,他陈宫曾见过,一瞬间,很多事情浮上心头。

    我不负你,吕伯奢也未曾负你,只愿你不会负我等。

    吕伯奢死了,希望我不是你口中的天下人。

    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主公,你之枭雄之能,莫要应用在我头上。

    唉,伯奢。

    陈宫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