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和凝视焦杰,道:“我虽已经年过半百,但还没老糊涂。我也知你现在心思,未来,青州的敌人绝对不只是这些黄巾了,我在青州牧位置上,总归会对你的调度产生一些影响,为父不能帮你什么,但却能做到,不给你拖后腿。”

    焦杰道:“父亲言重了,杰从没这么想过。”

    虽然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但是他不能开口要。

    焦和道:“我意已决。”

    “我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甚至我还不如你能识人。”焦和站起来,背负双手,面容平淡,“我知道,这青州是你一手打下来的,这良将、谋臣、兵马,也大都是你所收取的。我甚至知道,你让妙成等人做一些事情,也需要顾及我的感受,其实,我们父子无须如此。”

    焦杰低声的道:“不敢欺瞒父亲。未来我们要打的,可能是袁绍,是曹操,是公孙瓒,是大汉各路诸侯。”

    焦和道:“为父是打不过的。”

    他转过头,忽然道:“但是你可以。”

    焦杰道:“不出一年,长安必乱,天下必乱,各方诸侯各有心思,青州,必须要早做准备,要不然只能成为各方虎狼口中的一只羊。”

    “可我不想做那只羊。”

    焦杰看向焦和,不吝的暴露出自己的野心,道:“我要做那群虎狼之中,最厉害的那一个。”

    焦和拍了拍焦杰的肩膀。

    “你一定可以的。”

    七月初,焦和上表请辞,移青州牧于焦杰。

    初平二年七月,在袁绍成为冀州牧之后不过旬日。

    焦杰成为青州牧,统领青州一应大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