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的目光愈发凝重。

    他想到了另一种破局之法。

    只希望青州兵要撑住。

    此时是腊月二十八的正午,距离戏志才攻下汶阳城,不还不到一日的时间。

    ……

    戏志才与曹真的谋划,他已然尽知。

    二十八午后,忽然间有传令兵传来消息:“军师,有曹军被青州兵所追杀,逃往汶阳城来了,到时候我等是否放他入城?”

    曹真在一旁听着戏志才的说法,他不说话,也不发表意见。

    戏志才却忽然间笑了。

    “为何不放?我们不但要放,还要让青州兵也进来。”

    曹真睁大双眼道:“军师,你这是……”

    戏志才的目光皱了皱,道:“子丹,你不会以为真的有什么曹军撤退,会往汶阳来吧?”

    “可万一是真的呢。”

    “万一是真的,也是假的。”戏志才道,“夏侯将军与主公等人逃往宁阳,这些兵马反方向逃命,本就是逃兵,这些人必死无疑。”

    曹真凛然称是。

    管他真真假假,只要青州兵入城,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汶阳城中,开始搭建起了不少的木棚,草屋,有很多被晒干的茅草,开始铺在了许多狭隘的街道口处。

    ……

    腊月二十八傍晚,管亥所伪装曹军在汶阳城前叫阵。

    城头之上曹军只是微微一查,就决定放管亥入城。

    城门洞开之际,管亥暴起夺城,城头上忽然短暂的停顿。

    忽然间有曹军厉声叫喊:“敌袭!”

    管亥心中大喜过望:“这城门,攻破的也太容易了吧?”

    只有后面的左承祖,隐隐觉得有些不妥。

    但大军,已然进入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