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正是因为主公的培养,我等才有今日。”陈到道,“而如今,我们就要出战了。诸位,自当为主公效死,你等可知?”

    将士们听到陈到的说法,显得肃然起来。

    “陈将军,我们怎么做?”

    陈到道:“此战,我们不求攻城,只shā • rén ,但是必然会引起所杀豪强家族的反弹,我希望麾下将士无一伤亡,但我无法确定最终的结果。”

    他的声音颤声道:“此战所有受伤之人,我们都将尽全力带回。无论是轻伤还是重伤。”

    陈到下面所说的,才是他真正想说的话。

    “我们要打游击。所以如果你重伤垂死,兄弟们会带走你们,但带回青州的是尸体还是活人,我就说不好了。”陈到厉声道,“所以,兄弟们,看好你们身边的刀,保护好你们自己的性命。”

    众将凛然。

    旋即,众人发出吼声。

    “不劳将军挂念,我等愿为主公效死!”

    陈到抬头一看,寒风裹挟着傍晚的余晖投射进密林之中。

    “传令下去,诸位将士埋锅造饭,各部做好防范和小心,校察司的消息已经送来了,也已经给我们规划好了全部线路,儿郎们只需要做好准备,”陈到拿起长枪,冷声喝道。

    “一个都不要走脱。”

    “一个都不要放过!”

    在东郡,杀他个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