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杰看向众人,道:“叔至已然在东郡露出行踪,索性在东郡开始袭杀世家豪族,现在想必已经有所效果了,但是我有一点一直都没能搞清楚。”

    焦杰的目光抬起来,凝视着众人道:“曹洪、曹仁二人,为何不出兵迎击青安军?难不成真的怕了我麾下骑兵不成?”

    虽然素未谋面,但焦杰与他们之间,可以说早有了解。

    这二人不是不敢出兵的人。

    只是焦杰实在是想不通,他们在谋划什么。

    有何计谋?能径直将早有防范之意的青安骑兵,一口吞掉?

    只要骑兵在野,只要骑兵没有主动攻城,谁又能耐骑兵何?

    青安军可是焦杰呕心沥血用了一年多的时间才培养而成的,这些骑兵的训练方式也最狠,最剧烈,与后世几无区别,这些骑兵不但有精湛的骑术,他们甚至能二十公里拉练。这些全都是焦杰真金白银砸出来的精锐骑兵将士。

    青平军能力强,但是面对青安军,也必然没有一战之力。

    焦杰对他们有绝对的自信,但却心中总有些疑虑。

    左承祖凝眉沉思片刻,道:“主公,只消书信一封给予陈将军,命其无论遇到何事,都不要出兵入城,如此一来,青安军必然无恙。”

    左承祖也心中有些惊疑不定,劝谏道。

    焦杰点了点头,对青安军,也只能如此。

    但现在在众人面前的有重新落在了曹操身上。

    宁阳县威慑了好久了,既然曹操不准备动兵。

    那要不要攻城?

    数万大军聚集于此,虽然吃的是兖州府库的粮食,但总归也不是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