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到?好一个陈到!”荀彧叹息了一声,阴鸷面容,眸子之中一抹怨恨之意划过。

    他不得不承认,陈到是很出色的人才,但这个人才是敌对阵营之内的,且如今荀彧是被动局面。

    这就让荀彧的处理,难免捉襟见肘了。

    若是青安军南下,陈到就犹如一柄尖刀,插入主公的心脏,把主公唯一的希望给死死的撕裂。

    “若此番我留不下你,也必然让你青安军,受到重创!”荀彧的平静散去,寒意充斥着整个府邸。

    室内众人面面相窥,不由自主的在心底浮现的一抹冰冷。

    他们也知道了如今东郡在面对什么。

    但还好,廪丘周围地势若安营扎寨,便能挡住青安军的南下路线,只是要加快时间了。

    而且必须挡住。

    只要挡住三天。

    最多三天,主公和焦杰之间的战争,或许就会有变故。

    他们兵力不够,难以形成合围,唯一能做的,就是屏障。

    他们要将希望寄托给曹操。

    这不意味着舍弃东郡,只要曹操胜利,东郡以及兖州,便还是曹操的。

    正月中旬,荀彧调令将东郡廪丘守将一千余人调出,第一个在廪丘青安军南下的必经之路上进行驻扎。

    其后,周围郡县兵马,与曹操亲厚的世家豪族的私兵也开始聚集,虽然士气低落,但来势匆匆,驻扎与廪丘南郊。

    紧接着,荀彧亲率濮阳兵马三千余,急行军前往廪丘。

    他们速度不快,为隐匿行踪,也不敢走主路,主路毕竟是战马的天下,而是抄了小道。

    与此同时,城中消息终于伴随着大军的出城而被传递出来。

    陈到知道了城中的状况。

    骑兵绕郡而奔,一阵阵地动山摇的马蹄声隆隆的响彻。

    他要迅速南下。

    必经廪丘。

    及至廪丘。

    远远地便能能看到,廪丘城外既然是一面面的战旗,旗帜遮天,铺天盖地,密密麻麻,仿佛已经把南下的道路围的滴水不漏。

    东郡内的气氛骤然变的十分紧张起来了。

    ……

    宁阳城,城外五里。

    一个小乡里之中,曹仁正在看着从宁阳城内传来的消息。

    随着曹操决定出兵痛击焦杰之后,整个兖州的局势,甚至都开始变的暗流潮涌起来。

    正月十三,曹操动兵,杀向黄忠青平军一部。

    于此同时,曹仁、曹洪二将,从两侧迅速掩杀。

    曹操再给他们的信件上如此写到:“记住这个人吧,他杀了元让。”

    只此一句,战意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