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哑然。

    他知道,只是与焦杰的作战,让他忘记了征辟程昱。

    但是作为名士,他没有待在东阿,而是一直在濮阳,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程昱对着众人道:“你们可以先退下了。”

    所有人看向曹操,看到曹操点了点头,这才全都回去,整备军队,以待焦杰。

    厅外,荀彧被三员武将给围住了。

    “军师,这程昱到底靠不靠谱?”

    “军师,虽说盛名之下无虚士,但是如此狂言,怕是不好?”

    “若再败,军心不可再用啊……”

    他们都有所担忧。

    但荀彧张开眼睛,里面却又忌惮之意。

    ……

    室内,曹操问道:“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仲德,为何在文若想邀,就立马前来?”

    曹操有些疑心。

    程昱知道他战败了,知道如今的曹操危如累卵,但是他依旧在荀彧的邀请之下,立马前来,没有丝毫的犹豫。

    程昱看着曹操道:“因为你够狠。”

    片刻后,他幽幽道,“我也一样。”

    “何出此言?”

    曹操笑了笑。

    “宁愿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程昱道,“吕伯奢一家的事情,哪怕主公想要抹去,仍旧做不到。”

    曹操眼角黯然,似乎想起了那时候的事情,道:“伯奢之死,是我之错。”

    “但我无悔……”

    程昱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当初刘刺史就是优柔寡断,瞻前顾后,最后好不容易出兵剿匪,却被黄巾埋伏刺杀。”

    曹操没有迎合,只是将话题再度转回到了与焦杰的战事之上,问道。

    “仲德,若有计策,计将安出?”

    程昱捋须。

    眼眸深处,寒光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