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都用酒水和女人来发泄自己的情绪。

    但曹公一改风流本性,完全没有了好为人、妻的性、趣。

    在这种关键的时刻,曹操也不可能喝酒。

    深夜渐渐过去,正月也渐渐过去,所有的一切都似乎陷入拉锯。

    这是当初程昱本就既定的计策。

    当时间步入二月,春发大地。

    今年的立春早了些。

    当时间上步入春季之后,整个天气气候却如同开启了慢放,寒冷依旧如此。

    初平三年二月初一。

    摆在已经躁动许久的曹操面前的只有最后一种途径。

    shā • rén 。

    他要shā • rén ,以宽己心。

    连环计发动。

    ……

    时间线拉回前两日。

    营帐中,诸葛瑾一直看着焦杰,欲言又止。

    “子瑜有话要讲?”焦杰看出了诸葛瑾的局促。

    “主公为何要杀曹昂?”

    “这么简单你没有看出来?”焦杰反问道。

    “可是主公明明有更好的方式,比如曹嵩……”别人可能忘记,但是本就是在琅琊生活了许久的诸葛瑾,自然不会忘记。

    如今的臧霸,也是自己人。

    且是专门被焦杰安排在琅琊,紧紧盯住陶谦的耳目。

    曹父曹嵩,在琅琊,且在之前就已经被焦杰安排臧霸控制。

    比起杀曹昂,以曹父来威胁曹操,或许能让曹操投鼠忌器。

    因为曹操一旦有异动,就属于不肖子孙了。

    焦杰摇了摇头。

    “你认为我和曹操还能有缓和余地?”

    “没有了。”

    “你知道没有了就好。”焦杰眼神飘离,似乎回到一个久远的梦境,梦境之中,他是缉毒警,他的同事卧底被人发现,然后缉毒警组织警力进行营救,他与那些毒贩,离得不远,大概就是十几米那样远。

    那些毒贩的残忍程度,令人发指,他们将匕首插入臂膀上,切入关节,挖出血肉。

    肆意的疯魔。

    他们的心也跟着揪起来,跟着生疼。

    毒贩最终被击毙,同事好了,但却永远都站不起来。

    仿佛久远的梦境。

    焦杰道:“他一定想杀了我,就像是我现在也非常希望能杀了他一样。”

    焦杰看着诸葛瑾,诸葛瑾比起兄弟诸葛亮,战略水平稍微欠缺,谋事手段也颇为正派,这一点很好,必然会成为当今名士。

    但是也很不好。

    容易吃亏。

    焦杰继续轻声道:“有的时候要逼迫一个人就范,不是最终目的。在你明知道这个人永远不可能就范,或者是就范之后也早晚会离开一样。”

    如刘备,如吕布,也如在袁绍麾下最终吞并袁绍的曹操。

    这些人怎么可能是甘于屈居人下之人?

    “对他们来说,最好的方式,是……”

    “钝刀子割肉,一下下的,才疼。”焦杰笑了笑,“杀了曹昂,这只是个开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