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顺曾经给陷阵营的军规定的是,若有战事,将为先,兵为后,死战之时,将不死,军心不散,将先死,不死不休!

    今日,陷阵营到了不死不休的时候了。

    陷阵营虽有搏命之勇,却不能保证能顺利攻下城池。

    所以请吕布回去,让吕将军压阵,只有他压住并州狼骑的军阵,才能让他们陷阵营,不白死。

    吕布闭着眼睛思考了很久。

    陷阵营副将叩首道:“将军,是儿无信,血债血还。但今日之血债,先是陷阵营之血债,才是并州兵之血债,攻城之事,我等必为先登。”

    吕布只得同意。

    濮阳城墙之下。

    并州狼骑上万的骑兵在殿后,在城头上甚至能够听到战马唏律律的响鼻声。

    陷阵营开始攻城。

    在旗手的指挥之下,陷阵营的将士,全都付出了百分之二百的力气,他们要袭杀曹操。

    但是面前这濮阳北城门,是横亘在他们不可逾越的天堑。

    城头之上,曹操就在那里。

    眼神淡漠。

    程昱在他身边。

    “仲德,值得吗?”

    “这濮阳城,已经不是我的了,我还要如此守城,值得吗?”

    “值得。”程昱目光狠辣,“不但值得,主公还要做的更像一点。”

    “更像什么?”

    “更像,为了这濮阳城,你可以付出一切。”

    “此话怎讲?”

    “高顺麾下陷阵营,我早有耳闻。既然他们今日要以命换命,那主公……”程昱道,“无论付出多大的伤亡,也要让这些陷阵营将士,死在濮阳城下。”

    程昱眯着眼睛,道:“后路已然找好,主公大可施为。”

    “这濮阳,要成为陷阵营的埋骨之地了吗?”

    “或许还是吕布的。”

    曹操的目光向下望去,能看到军容肃穆的并州狼骑。

    军阵齐整,阵列排开,战马的响鼻声于城墙之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远远望去,犹如灰色的浪潮。

    “可惜啊……”程昱又有长叹。

    (我就不信你们还能猜到我要写啥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