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亲卫道:“是。”

    吕布穿上一袭白衣,而后穿上大汉官服,他去前往面见董卓,穿着盔甲拿着兵器自然是不被允许的,穿着大汉官服却是应有之意。

    现在的他毕竟还在长安脚下,有骑都尉将军之职。

    吕布也没多想。

    他在董卓府邸之前,仍旧是拿着方天画戟进去。

    董府对于吕布太过于熟悉,此前吕布便如今日一般,进出轻而易举。

    只是吕布微微偏头,似乎能感觉到今日的董府,有些怪异。

    吕布眯了眯眼睛。

    卧房之前,吕布的方天画戟交给了董卓亲卫。

    吕布进了屋子。

    一进屋,吕布便看到了关闭的帷幔。

    里面似乎有个人影。

    董卓招了招手,吕布朝着前面走过去,拱手:“布,拜见义父。”

    董卓示意吕布坐下,然后示意吕布喝茶。

    “奉先啊,濮阳归来之后,我一直也没见你,不是为父生气,而是你此败,过于打击士气,我若是不晾晾你,让麾下将士不免有义愤之辞。”

    董卓抬头,目光看向前方,看着吕布的眼睛。

    “为何而败,你之前给我上书过。但我想详细听听。”

    “我们……”

    吕布的话传出来,但是有些说不出口。

    败了便是败了,让他说假话给董卓,他有些说不出口。

    吕布站起身来,拱手道:“请义父责罚。”

    “奉先多虑了,责罚你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处。”董卓盯着吕布的眼睛,然后将手中的竹简递给他。

    “只是有人给我奉上了这个东西,我需要你看一看。”

    吕布拿起竹简,上面的东西让吕布的脸色顿时阴沉起来。

    “这事情,可为真?”

    董卓向前躬身,压迫感十足。

    他手中握住杯子,只是吕布的反应,让他微微用力。

    杯子都被攥起的出了声。

    “奉先,你太让某家失望了。”

    董卓摇了摇头。

    吕布没有说话。

    董卓站起身来。

    忽然间,从帷幔里面有个女人窜了出来。

    “吕布,他要杀你!”

    貂蝉疾呼!

    吕布瞬间抬眸,看向貂蝉,明显懵了一下,然后面容上,显得尤为狰狞。

    他看向董卓,董卓也有些意外。

    只是脸上看看吕布,又看了看貂蝉,似乎有嘲讽之意。

    “你们……认识?”

    董卓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