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示意貂蝉穿上衣服。

    董卓手中已经完全放开了佩刀。

    “咳咳……”

    “咳咳……”

    董卓面色涨红,他有些喘不上起来,“奉先……奉先……”

    吕布看着帐外的亲卫,放开了董卓。

    董卓颓丧的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穿着粗气。

    佩刀,卡在吕布的肩膀上。

    他速度犹自不减,抓住刀身,猛地扎向了门前。

    一人被杀。

    方天画戟掉落在地上,

    吕布抄起方天画戟。

    无需多言,也不用多说什么了。

    他回过头,董卓还在咳嗽。

    他踱步往前而走,方天画戟倒拖,在地面上划出痕迹。

    貂蝉已经穿好了衣服。

    然后走到了吕布的身边。

    吕布将方天画戟放给貂蝉,握住了貂蝉的手,另一只手,从貂蝉手中攥起了发簪。

    “你亲自杀。”

    吕布握住貂蝉的手,然后将发簪,狠狠的扎入了董卓的脖子里。

    ………

    吕布回身。

    “拦我者……”

    方天画戟与吕布混为一体,犹如一道奔跑的灰色烈焰。

    转瞬之间,吕布已经冲出室外,外面,是许多的护卫,吕布眯起眼睛。

    兵马想必也快到了。

    他将门口的亲卫杀光。

    那些人,或许看到了貂蝉,或许没看到,但是吕布通通杀了。

    方天画戟带着血雾,董府之中响起惨叫声,骨骼碎裂声,一片疯狂。

    吕布抓住貂蝉的手,离开了董卓的府邸。

    整个董府,一片狼藉。

    他牵了一匹战马,是顺手拿过来的。

    战马上,貂蝉在前,吕布在后。

    天色,放亮了。

    清晨的曦光,喷薄而出。

    战马之上,吕布回望。

    当初,他杀了丁原。

    现在,他杀了董卓。

    那燕人,曾痛骂自己三姓家奴。

    今日,这董布死了,往后的天下,只有我吕布一人。是的,只有一人,因为赤兔也没了。

    但也足够了。

    吕布握着貂蝉的手,发紧。

    貂蝉嘤咛一声。

    吕布放松了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