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之前,我就是在家耕地种田的。”

    “怎么着,你想跟我做生意啊,还是跟我买大米啊?”

    顾安平直道:“三百六十行,行行都有魁首,轮得到你瞧不起别人了?”

    “呵呵。”

    “种地还给你种出优越感来了。”

    那士子回头看了顾安平一眼,冷笑道:“真不知道你这人是怎么混进秋试现场来的。”

    “怎么来的,跟你也没关系。”

    “我还是那句话,我不参加科举也是衣食无忧。”

    “而你不参加科举,你就得饿死。”

    顾安平看着那人,眼神带着嘲笑意味道:“所以我劝你啊,就赶紧找个富贵人家入赘,给人家当上门女婿得了。”

    “到时候没准岳丈家一高兴,就资助你再参加几次科考呢?”

    此言一出,直把那士子给气得脸都绿了。

    气鼓鼓的模样,就跟个憋气蛤蟆一样。

    而看他那模样,顾安平脸上的笑容就更加浓厚了。

    “本是后山人,偶做堂前客,醉舞经阁半卷书,坐井说天阔。”

    “大志戏功名,海斗量福祸,论到囊中羞涩时,怒指乾坤错。”

    顾安平直看向那些士子道:“不就是想跟我显摆显摆你们那分文不值的才华?”

    “可你们有什么可显摆的?”

    “我就算是科举没考过,回家依旧能当我的富家翁。”

    “而你要是科考不过,怕是回家都得被你父母给骂死。”

    “在我身上找存在感,你配吗?你们配吗?”

    要知道,顾安平前世那可是律师啊。

    他的专业就是吵架。

    比吵架,他顾安平还真就没输过。

    而经他这一遭,眼前这些士子还真就没谁敢出言怼他了。

    一个个就跟吃了苍蝇一样,脸都憋绿了。

    这场面直把旁边的张方朔给看傻了眼了。

    有那么一刻,他还真就挺佩服顾安平的。

    若是自己也能有这吵架的本事,那自己怎会受那些个侮辱,无处撒火?